自從金盆洗手之後就一直縮在這個小鋪子裡吃老本,反正當年下地帶回的好東西也不少,加上一點點商業手腕,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平時這沒幾坪大的空間就只有我一個人。
只能跟天花板乾瞪眼。
「嘖。」
反手摸出一包菸來,我摸摸屁股後面的口袋想把早上塞進去的防風打火機挖出來。
打火機在手上無力的摩擦幾聲,點不著。
這種狀況讓我感到不奈,起身想到後鋪找找工作台上之前放在上面用來燒拓本邊框的噴火槍還在不再,不料一轉身右手腕就被來人抓住,叼在嘴上的菸也被抽出,被他一臉無奈(或是惱怒?原諒我真的看不出兩者差別)的捏在手裡。
「唉唉唉,小哥你別⋯⋯」
伸長左手想把菸搶回來,他就把捏著菸的右手擺到身後,就著現下的的姿勢幾乎臉貼著臉,問我:「不是讓你戒掉?」
「⋯⋯唔、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才。說了傷身?」
「呃⋯⋯」
這下很難脫身了,我邊頃酌用詞,一邊想把還落在椅子上僅存碩果的菸藏起來,開玩笑那可是小爺我最後一包菸⋯⋯哇啊!
他半眯著眼識破我的顧忌,彎著腰就把它也收了起來。
「能不能給人留條活路⋯⋯!」
幾乎都要擺出經典的失意體前屈俗稱OTZ的姿勢,但手腕還給人拉著,只好用充滿怨念的眼神想讓他通融。但人家張族長明顯不吃這一套,似笑非笑的放開手就把我的菸都收進口袋,看得小爺我那個心疼啊⋯⋯
「到底為何如此堅決的要我戒煙啊!族長你倒是說清楚講明白啊!給我一個痛快吧!」
不料這個悶騷的傢伙卻不回答我,勾住我的後腦勺就直接吻了上來,還得寸進尺的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裡翻攪,好一會兒才放開臉都憋紅的我。
「什麼答案啊這?」
「會苦。」
「啊⋯⋯?」
他沒有在說話,而是直接抓著我把停止營業的牌子掛上之後就拖進了後鋪。
*
我是不會住手的!(?
跟風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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